什麼是虛擬偶像?淺入深出談 vTuber 與 Holo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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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某位知名達人因為在節目上對虛擬偶像做出有爭議的描述,進而在網路上掀起一波論戰。其實這種事情層出不窮,早已見怪不怪了。某位知名綜藝天王多年前就在節目上自導自演將輕小說描述成情色小說;知名女星也曾說宅男不該存活在這世界上,被網友撻伐後才推說這是「節目效果」;今天有達人跑到電視上說會當 vTuber 的人是因為長的沒那麼好看,各位也不用太過意外。強勢欺侮弱勢、優勢壓榨劣勢、主流踐踏非主流早已是社會常態。


考零分不要緊,畫錯重點還跑去跟老師靠腰才是致命關鍵



當「非主流」成了主流後,過去的主流就會開始模仿起當初瞧不起的非主流,並且搶著以此流泰斗自居。別忘了以前當紅藝人還挺瞧不起網紅的,而現在幾乎每個藝人都開啟了自己的直播和網路平台,甚至搶著跟網紅進行業配與合作。在旁觀者看來,實在格外諷刺,搞不好再過幾年,藝人們都要開始請人繪製自己的虛擬形象了。


不過這位達人被撻伐不是本文討論的主軸。


因為這波炎上事件,虛擬偶像這個名詞引發了我的好奇心 (別忘了站長是隻貓),因此決定用春節連假來研究這個很常聽到卻又格外陌生的主題。


當然無可避免的會有人覺得虛擬偶像很「幼稚」、「宅」和「一堆我想不到的負面標籤」。畢竟人類天生就是會對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懼、將異己釘上十字架焚燒並圍繞著手舞足蹈的愚蠢生物。(站長是隻會打字的貓,請不要拿我跟人類並論)


然而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反應。自身的優勢逐漸被未知力量侵蝕,當事人必然會不安、恐慌甚至產生敵意。只是人類很少真正反省自己,才會出現那種尖酸刻薄的言論。


當不同領域間的偶像出現了競爭狀態,忌妒、猜忌、怨恨、嘲諷就出現了。相同概念也能套用在虛擬貨幣的出現與世界各大財團和首富對它的態度上。比特幣初浮上檯面時有夠精彩,各大金融機構、企業和國家拼命呼籲這是老鼠會、詐騙,大家千萬不要被騙!結果多年後,各大企業和機構很誠實的推出自己的加密貨幣。咦咦?當初說的老鼠會、龐氏騙局呢?怎由你們來辦就不是騙局了?習翠近貧


不是騙不騙,而是只能由我們來騙


抱歉扯遠了

退一萬步來說,電視上的明星、偶像、政商名流,我們除了能確認他應該是真人之外,其餘你對他/她的個性、學歷、興趣、婚姻狀態、幾個孩子、昨天吃了什麼等細節你確定是真的嗎?或一切都是經紀公司所打造的人設和苦命劇組熬夜編寫的腳本


從這個角度去思考就會發現,一切都是...


釋海濤對世間一切的看法

講到這裡,相信各位讀者 (如果有的話) 應該就能以更寬容的態度去看待一個新興產業的崛起,甚至進一步思考「喜歡虛擬偶像的人在想什麼」、「我有必要在意他在想什麼嗎?」、「我該如何與他們互動」以及「我是否能從中獲利」等等。


那到底什麼是虛擬偶像?他們的看點是什麼?角色這麼多,到底該從何看起?以下將會用不客觀、不照順序、自以為是的看法,並以想到什麼就寫什麼的方式對該圈常用的名詞進行解釋。



概述

虛擬偶像 (vTuber) 就是中之人 (角色背後的真人) 以動態捕捉設備,把表情與動作投射到可動的 Live 2D 模組 (皮) 所呈現出來的人物。產生的結果,就是一個能與你親密互動的虛擬角色。


如果這樣說還是沒感覺的話,就想像一個你喜歡的動漫角色(雛田、高木同學、米卡莎等),然後他/她今天不是動畫公司熬夜暴肝寫劇本和畫圖產生的三十分鐘影片,而是跟真人一樣生動活潑的直接跟你談天。他會開心、她會難過、他會生氣、她會沮喪。她就是你夢寐以求的人物,在面前與你互動。


這或許就是虛擬偶像如此讓人沈迷的關係,因為它實現了很多人的夢想。


因此以二次元的外表加上中之人進行表演與觀眾互動的藝人,都可以稱之為虛擬偶像。而其中外表、個性、感情與喜劇等都是虛擬偶像令人上癮的因素。


外型方面,目前以日系動漫角色的皮為主流。而中之人可能為個人、團體或企業勢 (自己出來衝殺、跟朋友組團或由公司招募)。背後沒有公司的 vTuber,一切事務必須自己處理。舉凡廣告行銷、連動合作 (箱推)、法律爭議調解甚至跟 Youtube 吵架都必須自己來。缺乏資金的加持、較少與其他 vTuber 連動加持聲勢,因此個人勢的聲量往往會比較低。


不過 Kson 大概是幾個例外之一 ,她是桐生可可畢業 (結束對該角的營運) 後中之人轉世成個人勢的角色,截稿至今 (2022-2-7) 已有 109 萬位訂閱者。


劣勢可能也是優勢。個人勢相對而言有更大的自由度,不會被公司的政策綁住、不易向單一市場卑躬屈膝(請參考桐生可可中國炎上事件),也避免被公司抽成。


講到這裡,也難怪會有人以為 vTuber 只是配音員幫動漫角色開頻道。錯了,真正撐起角色的是背後的中之人,且相當吃重個性與魅力。說了這麼多,那 vTuber 到底是什麼呢?


虛擬偶像,其實就是高科技布袋戲啦!


喜劇

如果你平常喜歡看相聲、喜劇或脫口秀段子,那你應該會喜歡虛擬偶像們的演出。因為實際上他們就是把綜藝元素 (裝傻、吐槽、裝生氣、惡作劇、裝無辜...) 以另一種媒介 (Live 2D 模型) 重新包裝後推廣到大家面前的產品。


另外因為播出時間長度多半為兩至三小時,角色經常連動 (聯合播出) 的關係,整體更像永無止境的八點檔大戲,永遠都會有追不完的新梗,說是精神時光屋和時間黑洞也不為過。


其實虛擬偶像在演出前,應該早已擬定大致上的劇本 (re 腳本),但這種直播的形式常會有突發狀況,且觀眾的留言千變萬化。有鼓勵、有嘲諷、有性騷擾,更常有滿滿的惡意。因此比起傳統固定劇本的綜藝節目,虛擬偶像其實更吃重臨場與控場能力。前者演不好可以剪掉;後者就直接播出尷尬場面了。


某綜藝大哥表示不錄了

另一方面,因為中之人多為一般人、聲優或直播主的關係,比起動不動就是派對紅酒禮服鑽石項鍊設計師服裝搭配名牌包豪宅馬車貴族禮儀的政商藝人名媛,虛擬偶像聊天的話題與互動也更為親民可愛。加上日系動漫角色風格的虛擬角色 (皮) 在世界各地都有穩定的市場,觀眾接受度更是不在話下。


不過如果把喜劇的互動比喻為打沙灘排球,那英文組 (EN) 就是一群不太會傳接球只會亂殺的新手大亂鬥了。除了明顯的綜藝化程度不足之外,聊天很常困在微妙的鬼打牆狀態內,氣氛尷尬到像是在看博恩夜夜秀。

英文組缺乏的是強大的吐槽役來填補對話中的空白,目前是 Baelz (混沌勞贖) 負責化解這份微妙的尷尬與帶起角色間的互動,但可惜靠她一個人還是不太夠。

整體來說,EN 組和 JP 組最大的差異就是氣氛,例如說在麥塊 (MineCraft) 中探訪某人剛蓋好的家。


JP 組

「你家好漂亮~~ Yaaaaeee!!!」(跳跳跳跳)

「歡迎光臨~~~~」(跳跳跳跳)


EN 組

「妳想做什麼?」(冷酷凝視)

「我...我只是...來了...看看你們在做什麼...」

「ok」(質疑的瞇眼,緩緩放下手中的鑽石劍)


但英文組的人設真的很強,比起屬性有趨同演化傾向的 JP 組來說,每個角色的個性都很鮮明。溫柔、空靈、聲線暖暖的 Fauna;可愛、迷糊、俏皮、令人摸不著頭緒的莓果狂人 Mumei;冷豔、高傲、自信但又遜炮的強迫症患者 Kronii;官方屬性為混沌但其實人很 Nice 的老鼠 Baelz。


片源

因為語言隔閡的關係,多數人觀看 vTuber 的方式是等善心人士將生肉 (原片) 烤 (翻譯+剪輯)。因此才會有烤肉人、烤肉 Man 一詞的出現。他們就是因應新興市場需求而產生的虛擬偶像翻譯產業鏈。如果你的英、日文程度不錯,可以跟上這波浪潮開設自己的翻譯頻道。


不過除了基本的日、英語之外,現在的翻譯者還必須精通瞎妹語、uwu語、櫻語、印尼語、韓語、諾拉語和鷹語。有志投入的勇者請謹慎評估自身語文能力。



結語

如果你以為虛擬偶像的看點只是「動漫角色」、「巨乳」、「蘿莉」、「萌」的話,那你就太小看人性了。虛擬偶像之所以會爆紅,是因為他們十分混沌且歡樂。清楚 (清新、楚楚可憐) 的角色也是有的 (例如空媽, Tokino Sora) ,但初期以清楚為賣點的幾個角色,最後都走上了混沌和瑟瑟的不歸路。


說到混沌,就必須提起那位導致 Yagoo 住進加護病房的罪魁禍首桐生可可。下一篇會單就 HoloLive 公司旗下的幾個角色進行介紹,畢竟人物實在太多了,六天七夜也講不完。習禁評熊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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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詞補遺

生草:ww, 日語「笑」(わらい warai)的英文字母,表示場面太好笑了。

遜炮:Pon, 日語,有笨蛋、脫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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